半干，没有戴眼镜的他眯着眼瞧她。
    林晓茹从前见惯了他这副模样，也见怪不怪，直言道，“我看见客房里堆了很多杂物，好像都是些大型家电器材什么的，每个客房都满了，可能要空出来一个客房，你看那些家电还有用吗。”
    他开了门，往自己房里走去，示意林晓茹进来，然后坐回椅子上继续吹头，吹风机的声音很小，并不影响他们说话。
    听到林晓茹的话，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应该没什么用吧……”
    “没用的话，那明天我请搬家公司过来收拾一下，空出来一间客房，你看行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想起来了，那批东西是他一个朋友送过来的，他朋友是卖家电的，倒闭了，因为顾家言曾经资助过他一大笔钱，后来公司倒闭了，支付了员工工资，也就还不起他钱了。
    虽然他没有要求他还钱，但他还有银行的高额贷款在身，后来受不了跳楼了，跳之前让人把这群家电送过来，说是一定要送他，不然走也走的不安心。
    “……”林晓茹有点汗颜，觉得顾家言好像在说故事，但她一直觉得顾家言挺严肃的一个人，他说了，应该就是吧……
    “这么惨……”
    “他好像发来的短信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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