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快速略过的风景，林晓茹隐隐有些不安。
    “我们去哪里？”她回过头看着坐在她旁边认真看着文件的顾家言。
    顾家言不答话，只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文件，林晓茹凑过去，发现是史密斯那份文件。
    “怎么，有问题嘛？”林晓茹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顾家言快速的翻了几页，轻微的摇了摇头。
    安静了没有几秒，清脆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顾家言的。
    响了几声，他没有接。
    “你电话响了。”林晓茹提醒道。
    他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合上手中的文件，接起电话，“喂。”
    一路上，他一直听着电话，大部分时候只是在“嗯”。
    林晓茹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已经很多年没看见这样的这样的他了，上一次看见，是她用李晓彤的父亲威胁他的时候。
    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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