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屋外浓浓的白烟望去，似笑非笑地说，“干的时间长了，你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方晨说：“所以小曼姐才要辞职。”
    王小曼不置可否，她看了方晨一眼，“不过我总觉得，你愿意给夏总当助理，似乎是有别的理由。”
    方晨嘿嘿一笑：“对‘打工人’来讲，除了钱多，还会有什么原因？”
    王小曼没有应声，歪过头朝一侧看去，隔壁的小情侣，肩挨肩坐着，女孩一脸嫌弃地说：“你怎么每回都要烤青椒啊，多难吃啊。”
    方晨顺着声音望去，也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忽然记起，自己 7 岁还是 8 岁时，那时他和老爸还住在临街的半地下室内。白天老爸把他反锁在家里，而他会爬上柜子，把手脚伸出防盗窗外，想着如果能再饿得瘦一些，是不是就能从窗子里钻出。
    那个时候，那位路过的，穿着红色皮鞋的姐姐，也说了类似的话。
    “喂，你不喜欢吃青椒吗？”
    第14章 红彤彤
    方晨的童年，有一股霉味。
    他和爸爸住在一栋破旧楼房的半地下室里，有露出地面的半截窗户，却只在正午才会有阳光射入，在墙面上投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光斑。
    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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