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你是喜欢赵思悦，还是喜欢顾梦。”江晨语气很急的问道，深怕自己慢一些凝聚的哪一点勇气都烟消云散，胸口因为紧张有些起伏。
    周璟年自己也说了，不能说谎，她是要被周璟年这种忽冷忽热的举动弄疯了，问出来自己心里也舒坦一些，后面的两个人问题也不会那么纠结。
    周璟年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她，这种问题还用问，昨天他已经回答过了，“你确定要把机会浪费在这里。”
    他以为江晨会问自己爱的人是不是她。
    “你管我，你回答就是了。”江晨本来想问周璟年是不是爱这自己，又怕问出来，遭到某人的嘲笑，所以转而问其他。
    “两个人都不喜欢。”周璟年冷漠的回答。
    “喔。”江晨也不知道是啥心情，就感觉怪怪的。
    “轮到我问了。”周璟年扫了一眼立刻变得紧张的江晨。
    “问吧。”江晨秉着呼吸，严正以待，好像回答的不是问题，而是要赴刑场。
    “什么时候开始有自残的行为。”
    周璟年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昨天她故意转移自己的视线，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她的情绪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没有再强迫她回答，现在不准她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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