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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

了个满怀。软软的小姑娘如同五月压满枝桠的栀子花,软糯香甜,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塞进口袋里藏起来。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问:“那还要我出面做恶人吗?”
    小姑娘自小被母亲逼着学芭蕾,在那天之前,她因为练习时受了母亲苛刻的叱责,哭着跟他说,再也不要跳芭蕾了。他哄了她几句后,提议说:“明天我就去和伯母说,就说我吃醋,不想再看到你抛头露面,不想你跳舞了,嗯?糖糖不哭了,哥哥带你去吃巧克力熔岩蛋糕?”
    她因为常年跳舞的关系,需要控制体重,但又偏偏嗜甜如命,所以每次嘴馋都会假装是他逼她吃的。
    被退婚后,他派出去的人拍到过几次她和褚闻进甜品店的照片。
    有一张照片里,褚闻牵着她的左手,她的另一只手则举着一个抹茶旋风,小脸柔软又乖巧。
    因为这张照片,他把手机砸了个稀巴烂,最后却还是把照片保留了下来——截掉不相干的男人,只留下一个模样乖巧的她。
    甚至,他会幻想,牵着他的那个男人,不是褚闻,而是他自己。
    就如同他们从小到大那样,他牵着她,买冰淇淋、买蛋糕、买各种她所喜欢的。
    想到这里,梁非桓五指微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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