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样子换成了他。
    “嗯。”顾阳看着她欢快的神情，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屁孩，还和以前一样呢。
    “谢谢你，小羊。”陆枝枝赶紧狗腿子的给顾阳倒葡萄汁，“唉，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呜呜。”
    顾阳眼底溜过一丝不明的光，类似暧。昧，又类似戏谑。
    但更多的，是认真。
    “答应做我女朋友就行。”
    “……砰！”某人叉子吓掉。
    银色的叉子从空气中落下，顺着空气，滑到棕褐色的羊毛地毯上，地毯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晚光，如阳光下的湖面，极其闪耀。
    叉子安安静静地落入地毯里，也类他的心一样。
    沉了下去。
    陆枝枝愣到不知道怎么说话。
    顾阳招手，叫服务员重新拿个叉子，“开玩笑的啦。”
    “哎哟，我就说嘛！”陆枝枝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她以为，小羊又要说一些吊儿郎当不着边际的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顾阳就对她很……莫名其妙？
    总喜欢拿“喜欢”，“男女朋友”之类的词儿来给她开玩笑。
    真是……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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