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9

悉了。
    那些年她熬坏了身子,内里都掏空了,再名贵的补药灌下去,也是泥牛入海,无济于事。这院判倒也当真不怕她,直率得很,道:“陛下如今之状,要是戒了饮酒,不再碰那些丹药偏门,大约老臣还能施为几分。但若一意如此,只在三五年间。”
    她都给听笑了,挑眉道:“你倒敢说。”
    “臣是医者,活到这把岁数,还有什么不敢?”院判在她面前边写药方,边摇头叹息,“若是能换陛下听臣一言,臣的脑袋,掉便掉了吧。”
    楚滢却只在卿云殿经年浸染的酒气里,仰头望了望高高的房梁。
    “院判,”她轻声道,“你可知,世间何物可以医心?”
    老妇沉默了半晌,手中笔顿住了,墨便从笔尖晕开来,将一张写了一半的药方染废。
    她最终只道:“臣无能。”
    是啊,医者亦有不能医之症,有不能救之人。
    楚滢觉得,这老妇前世里大约是烦极了她,日复一日地给她这个无药可救之人,开些换汤不换药的方子,叮嘱几句两相都知道无用的话,也是挺为难。
    到头来,竟是这老妇熬得比她还久,瞧着比她硬朗多了,倒是她已经再世重生走了一回。
    不过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