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借口散场，蒋焕却将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当做了窘迫难堪，心中难免轻视：“现在有钱没钱，出国的人多了，海归也就不值钱了。在国内，想要去大企业就职，还得靠关系。”
    鹿绵绵扯唇，要笑不笑地讽刺：“蒋先生不愧是名企高管，见识深远……”
    但蒋焕没听出这里头的讽刺，只当她是在恭维自己，骨子里的优越感又开始作祟：“过奖了。其实，现在有很多流行文化，我都不太赞成。比如整容，我个人还是喜欢纯天然的美。”
    话题一转，他看了眼鹿绵绵的胸，“鹿小姐，应该没有整过容吧？”
    鹿绵绵忍着一杯咖啡泼他脸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您眼光这么毒辣，看不出来我披着的是张画皮？”
    “啊……哈哈，鹿小姐真会开玩笑。”见她不太高兴，蒋焕连忙打哈哈道歉，话锋又一转，“其实，我对鹿小姐很满意。年轻漂亮，温柔知性，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我个人喜欢开门见山，也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然后，他就开始长篇大论地以孝顺之名，介绍了自己庞大而复杂的家庭情况，顺便展望了两人的婚姻和未来，几乎连孩子在哪里上大学都规划好了。
    鹿绵绵：“……”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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