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已然将不该有的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面对姜月白时，甚至能露出温和的笑。
    “爸爸发话了，今天你想买什么尽管挑。”她站在商场专柜里，大方发话。
    只不过，看着姜月白的视线，时不时还会流露出居高临下的蔑视和鄙夷。
    姜月白浑不在意，饶有兴致的绕着店里走了一圈，上辈子她从生到死，都被囚禁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还从来没到这种装修明亮简洁的店里逛过。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透露出好奇和新鲜，好像个孩子似的，正在对外界进行着探索。
    姜羽然将这幕纳入眼底，双手抱臂冷嘲道：“怎么，看花眼了，不知道该怎么选？”
    姜月白回头，粲然一笑，点点头附和：“对呀，我还没来过这种地方，确实不知道选哪件好。”
    姜羽然心里嗤笑，刚要说话，却见姜月白随手拎出两件衣服，丢进身旁导购怀里，“除了这些，其他的全包起来。”
    说完，她朝自己一指，道：“她刷卡，谢谢。”
    姜羽然先是一懵，旋即反应过来怒道：“姜月白，谁让你买那么多衣服了？”
    姜月白回头，面露疑惑，“刚刚不是你说随便挑的？”
    姜羽然咬牙：“那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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