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歉！”
    头顶，男人一字一句的命令着，不容置喙。
    李菲菲早已丢了魂魄，心如死灰。他命令什么，她就照做了，不断的给宋子晴的碑磕着头，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直到额头上都破了皮。
    陆斯琛看着这一幕，莫名的烦躁却从心底涌出。他低声爆了句粗口，命令女人让开，自己便在墓前蹲下身来。
    “子晴……我带这个女人来给你道歉了。”
    手，缓缓的伸了出去。他轻轻触摸着那墓碑上的照片，顺着轮廓，像是触摸到了她的脸颊。
    心脏，却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住，疼得几乎快要窒息。
    这段时间外人看他如何冷静，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心死，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走吧，从今天起，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警察局。”
    “什……什么？”李菲菲愕然着抬眼看向男人。
    “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么？”
    陆斯琛微微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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