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上还有血迹。
    他收拾好了床，下楼去买烟和药，在药店和老板交流的时候几次都想发火。
    最后老板换了一个女员工过来，女员工倒是很有耐心地问：“避孕药吗？给女朋友买的？”
    “嗯，还有她那个地方，好像摩擦太久了，出血了……”
    女员工见怪不怪地给他拿了药，“这个擦两天就好了，这两天都不要再有性行为，建议你下次用点润滑油，毕竟女生那个地方比较脆弱。”
    “还要几盒避孕套。”
    女员工给他拿了几盒。
    “……你们店里的避孕套都给我拿过来吧。”
    “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从药店出来的时候，他又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在外面抽了两根才回去。
    虞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翻开了她的腿，下意识就开始哭：“崇元我不要了。”
    崇元：“……”
    棉棒碰到那的时候，虞也惊醒了，“怎么变得这么细了？”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崇元在给她擦药。
    虞也躺回去，合上腿夹住崇元的手，害羞地说：“讨厌。”
    崇元抽回手，将棉签丢掉，语气很平静，“回你房间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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