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美好的回忆。”
    你们相视而笑。
    古斯塔夫将你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这段美好的回忆被你揉成两瓣，分给了两个不同的男人。
    古斯塔夫把你带到海边散步，作为父亲他时常失陪你的生活，为此他感到很愧疚。你嘴上说着没关系，爸爸，我理解你，还有很多人需要你，不是吗？你确实也没有把偶尔的父亲角色缺失放在心上，因为你现在脑子里塞满了关于奥利弗的一切——你和古斯塔夫刚才经过的那块礁石，路过时他顺手抚摸了某处纹理。恍然意识到几个小时前奥利弗就是在这里把你操得泣不成声后，你震惊得几乎要叫出来。然后你再也无法平静了，包括在古斯塔夫借着酒意吻你的时候——他从未在公共场合亲吻你，所以你才说他醉了。然而奥利弗依旧充满你的思绪。
    所以你才说你疯了。
    好不容易将古斯塔夫送上床，又把他哄睡着后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你很少见到这样的父亲，照顾醉酒男人对于毫无经验的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从你身上偷了好几个吻才肯放你出来——实际上你得等他安睡后才敢偷偷溜出房门。你们住在北侧，跑去南侧寻找奥利弗的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你敲开门，祈祷背后站着那个值得你为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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