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礼，赵华指着她对姜如玉笑道：“我说今天怎么总有人叫我请客吃饭，普通馆子还不行，非要去京城第一馆，就是一顿没二三百两下不来的聚贤楼，甚至还有伸手借钱的——原来根儿在这丫头身上！”
    姜如玉不解：“这和蝉儿有什么关系？”
    “有辆装行李的马车翻了，露了富。”姜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夫人是个大商贾喽，偏在这个时候……”赵华苦笑着摇摇头。
    姜蝉一听，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却压抑着不肯放声哭，那模样看得姜如玉心碎，看得赵华愕然。
    众人好一阵劝，姜蝉才期期艾艾哭道：“赵老爷是不是看不起我娘？是不是觉得姜家商户的身份给您丢人了？”
    女儿前面的话到底给姜如玉心里种下一根刺，不由狐疑地看了一眼丈夫。
    赵华眼皮跳跳，顿觉不妙。
    夜深了，正房的灯还亮着，隐隐传来争执声，间或女人的哭声。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前，姜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突然很想卫尧臣，很想和他说说话。
    月光照在墙外，照在一个高瘦的身影上，他绕着赵家宅子走了一圈，停在大门口，看着雪地上残余的车辙，咧着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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