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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举动,忽然说:“一会一起去吃晚饭?”
    殷侍画继续算了一会儿,说:“好啊。”
    “吃什么?”
    殷侍画用铅笔写下几个数,轻轻说:“不知道。”
    “火锅?”
    驰消说到这儿,李鸿澄正好回来了。
    不过驰消似乎有股与生俱来的不好惹的气质,李鸿澄对他占座的行为有不满,但也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在他另一边的位置上坐下,频频地看上他和殷侍画几眼。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后来驰消心满意足地带殷侍画出校吃火锅,再把她送往教室,差点迟到,一边拉着她手腕带她跑,一边笑,好像也感觉到她在笑。
    殷侍画的手腕特别细,隔着袖子握在手心里都没什么实感似的。
    运动会期间也有作业,但量不大,只是意思意思。到大课间,驰消依旧准备去找殷侍画,也又被于博衍给叫住,问:“你又去找殷侍画啊?”
    驰消无奈又好笑地笑了一声,于博衍垂下眼,继续说:“你知道,运动会结束的时候,你和殷侍画在主席台上……”
    驰消听他越说越放慢了语速:“我们所有人在下面,都能看得到你们,而且那时候也没有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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