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寒而栗
延龄所说的心有所属,在伍逸听来,多半是为拒他而找的借口,所以他非但不伤神反还笑问:“能让神女属意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一次见他是在云香阁,他带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婢子来寻花问柳,我见着就笑了。他于是为了问我在笑什么,不惜花重金入我闺房……早些年有个老妇人告诉我,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见他时左边胸口里会跳如擂鼓,且泛着一股子甜蜜酥麻的感觉,但也许之后也会因他酸涩,因他痛楚。”延龄将拧得半干的有些发皱的衣袂再抖开,抚平整,后停下想了想才继续轻描淡写道:“我最近一次见他,胸口里何止是痛,简直像被剜肉般痛到昏厥过去,我想,大概就是喜欢了吧。”
吧字的尾音还含在嘴里,延龄就被伍逸猛地抓住手腕,见他神色异常难看,二指稍稍用力似在探脉。
延龄本无脉搏,于是想要奋力抽回手以免露馅,奈何被伍逸紧紧禁在五指间,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延龄双手齐上,又抽又拨,连着身体亦抗拒得厉害。要不是怕惊动在这施放法阵的人,她定掐个术将伍逸丢到林子里去。
“你说的人是谁?!”这句伍逸几乎是吼出来的,铁青的面色中还带着慌乱。
她的心已长外廓!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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