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此失态
却只一瞬,那淡薄浅笑又骤然而逝,延龄垂下眸子,语气平平无情绪:“此前你说要帮我寻我的身世,那时我原以为你同别人不一样,可眼下看来,你……终究和其他人是一样的,我有时候会想,若我没了这副面容,是否就如同这脚下的泥土,纵使千万人经过,也不会有人想看一眼,更别说会帮我什么。”
齐容与并没有因为这句调侃移开视线,依旧盯住延龄不放,不过神色较以往严肃许多,“你一直以来都如此吗?孤独,茫然,无措。”
延龄愕然偏过头去看他,脑中盘旋着他说的三个词。
孤独?她孤独吗?好像一路走来,身边也经过不少人,但……是经过而非停下。
茫然?漫无目的,哪里都好是茫然吗?
无措?不知道要去何处,去了要做何事?是为无措?
薄唇轻启又抿紧,神情呆滞的延龄应不出一个字。
山间的徐风袭进竹亭,掀起如丝般的幕帘,盖过了她的脸,轻轻垂在齐容与的肩头。
蝉翼薄纱覆住的长睫煽动了两下,刚抿紧的唇上胭脂微微发干,延龄下意识溜出舌尖润了润,抬手正要去拨掉面上纱帘……
不料眼前猛地一晃,她连人带纱被拉入宽大胸怀之中,后头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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