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辉似河
眩,喝杯水休息片刻就无事了。”
说话时见伍逸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你看,月辉似河。”
延龄亦瞧出窗去,浅笑:“嗯,银色的河。”
“延龄姑娘的家乡在哪里?”伍逸回过头看她。
延龄与他对视两秒后垂了头,似在思考,后从口中挤出:“北方吧。”
她从极北之地醒来,那便是她的家乡了。
“延龄草生于阴湿之地,可治头晕目眩,这名字很适合你。”伍逸走回床边坐下来,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阴湿之本勿近炽炎之物,容王,尽量避而远之。”
确实,伍逸身上所散的气息与那容王截然不同,这气息让延龄倍感亲切舒适,不过他怎的好像对她知根知底似的,是高深莫测还是故作风雅?
再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将军呢?家乡又是在哪?”
“同你一样却又不一样的地方。”
伍逸眼含沧桑,深邃的眸子紧紧揪住床畔的延龄,而后重重呼出一口气。
寻了百年,终是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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