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溅月兽
回头看向还在待命的延龄,勾了勾嘴角:“无妨,照我说的做,这姑娘像只泥鳅,溜得挺快,你得看牢了。”
管家不敢抗命,屈身应下,同时吩咐了两个下人将延龄带走了。
此间延龄都不曾说一句话,只是神色冷漠地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男子。
直至被人带至一方幽静的园子,那俩人把她安置在一间屋里后便离开了。
再看屋子里床柜帘架,桌椅杯壶齐全,也不像是在苛刻刁难她,只是忽而想到刚那男童管事的话,似说这园子里有什么。
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延龄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躺去了床上。
现在天大的事都没有睡觉重要,她是真的困了,寅时就被挖起来进行最后的排练,想来也是无奈又好笑,辛苦排练的戏没能演完罢了,戏班还成了宫里女人们争斗下的牺牲品。
即便她现在有心要去救人,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无力逃出这狼窝,所以待睡饱再说。
“听说爷带了个女子回府。”司钰一边奉茶一边问道:“可要让妾准备一些衣衫首饰送过去?”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如水。
齐容与接过茶杯,吹了吹面上的茶沫,“人留不了多久,不用浪费。”
“爷做事,妾从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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