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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这个儿子不做也罢。”
    他老子揍他揍的“呼哧呼哧”,听了倒是一乐,说:“怎么还想换个父亲。”
    张定儒彼时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年轻气盛,当然就觉得世界的中心就是我。反倒是张系少爷这个身份,令他无论做些什么都有人关注、做了什么事儿都有人立马打小报告、一点点小事儿就有大帮人咋咋呼呼觉得惊天动地。
    大帅就随了他的愿,换了学校也换了名字,干脆让他重新做人。
    那个时候陈季礼刚进入雁北大学,课业不忙的时候会去学堂代课,算是社会体验。
    他对着花名册上的名字叫人起来回答问题,后排剃成板寸来彰显叛逆心理的张定儒懒散着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半仰着头看着前面的老师,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做戏做全套,陈季礼要求这位同学没回答出问题来麻烦留下堂。只听前排的同学窃窃私语,“新同学被留堂已经是这月第五次了。上次被罚擦玻璃,这次不晓得会不会让他去打扫操场。”
    陈季礼颇有些幸灾乐祸,心想张家这对父子还真是敢说敢做。
    知道张定儒这段故事的不算多,可也在某个圈层里流传,多半是说给晚辈听,用途大概率是“如今你所拥有的都是先辈打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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