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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磨蹭,直赖得魏澜没了脾气。
    咸福不远不近地站着,默契地没去打扰。
    魏澜早知道安岁禾金簪里头的玄机,他在安岁禾身上布的局其实要更早一些。早在往常平宫分得沉水香里就做了手脚。
    本来魏澜没兴趣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后宫女人身上使心机,可谁让这位安嫔娘娘动了宁晚心呢。而且落井下石一次还不算,碾着宁晚心的伤处反复横跳。魏澜并非甚么良善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咸福看看桌案边把画往身后藏不给看的宁晚心,忆起魏澜对他说的话。
    “这些事情,都不必让姑娘知晓。”
    其实他不必强调,知道这事儿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捅到宁晚心面前啊,可是他偏生不放心,要再嘱咐一次。
    “您总说没对姑娘动心,照我看,没人比您对她更上心得了。”
    “这种程度就是上心的话,杂家对陛下最伤心,怎么着?你还要编排杂家对陛下别有用心?”
    咸福无声地笑了下,姑娘跟师父在一块儿挺好的,师父身上总算有了点人气。
    宁晚心近来总是头疼。她脑子不机灵,藏不住病,更何况身边有个人精一样的魏澜。魏澜不多时就发现她总去揉脑袋,问出来她头疼方皱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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