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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要是闻时礼回答是他推的,那能被警方当做供词用,再次逮捕;要是回答没有,恐怕没人会信。
    闻时礼压根儿就没有回答的打算。他的目光似乎落在远处的柳树枝条细桠间,谁也没看,只是轻轻笑了下,什么也没说。
    记者转开话题:“为什么想着给你母亲送黑色的曼陀罗?”
    宋枝的目光被那束黑色的花吸引。
    墓碑前的雨里,一排白色菊花里,曼陀罗的黑色显得分外突兀。
    闻时礼垂下眼睫,看了看那束花,淡淡笑道:“因为它的花语是诅咒,是永世不得好活。”
    周围愈发静下去。
    何其恶毒的人啊,要诅咒自己的生母永世不得好活,简直没有良心和人性,罔顾人伦的玩意。
    宋枝心情更加复杂。
    那些人看他的目光都很嫌恶,像在看什么罪恶的东西。
    于是她没忍住向宋长栋小声发问:“爸爸,他真的推他妈妈下楼了吗?”
    “没有。”
    宋长栋语气有点沉重,可能也被这一幕影响:“他妈本来就有躁狂症,自己跳下去的。”
    宋枝沉默下来。
    宋长栋又说:“枝枝,做人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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