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让人看一眼都犯憷。
    更别说这会儿她语气都是冷的。
    赵晨曦瑟缩了一下，“林、林老师，是陆婉兮抢我手机……”
    林什把目光转向陆婉兮。
    陆婉兮并不惧怕她，语气十分坦然，“她偷拍了我的照片。”
    说着，也不等林什开口，陆婉兮又把手机塞到赵晨曦手中，语气不算好，却也没有太差。
    “以后别乱偷拍，不然再让我碰到一次，可就不是抢手机删照片的事情了。”
    “这是公司培训室，你们是来上课的，我希望你们能谨记自己的本分，不要乱搞一些小动作！”
    林什见赵晨曦对上陆婉兮畏畏缩缩的，一副再明显不过的心虚模样，不由皱眉转开了视线。
    随着她这一番训斥，其他莫名其妙被迁怒的学员看向赵晨曦和陆婉兮的目光都不算好。
    但陆婉兮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直接大声地回了一声“是”，便又规规矩矩地站到旁边去消化林什教的内容了。
    经由赵晨曦这一事，培训室内的其他学员纵然好奇的不得了，却也没再拿出手机偷拍。
    但即便没有照片，关于陆婉兮到飞跃参与培训的事情还是泄露到了微博上。
    一时之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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