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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流着泪将跳蛋拽出体内,手指不住地攥紧床单,一面流泪一面呢喃,“邵昔归,你怎么还不来……”
“我好想你啊……”
思念即是粗糠也是发芽的种子,不止磨砺得他浑身疼痛,亦在心里抽条发芽,愈长愈大。
第二日天亮,邵亭月才哄着两个男孩子去洗漱后吃早饭,嘱咐他们动作轻些慢些,不要出了声音吵到白徽棠。
有了身子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休息好。
却不曾想白徽棠脸色粉红地抱着床单走进院子里,雾着脸拉过一个盆开始接水准备洗床单。
“这是做什么?”邵亭月将白徽棠手中的床单夺过来,“你现在可金贵,哪能让你干活,要让昔归知道了呀,肯定要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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