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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给邵昔归,任由邵昔归对这具白嫩躯体揉捏或搓磨。
    不晓得是臊醒的,还是热醒的。
    白徽棠睁开眼,难耐地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侧躺着,被邵昔归从后面牢牢抱在怀里,长臂从他脖颈下穿过,揉搓着胸前的两点红晕
    “应怜……醒了……”邵昔归感觉到白徽棠的动作,将粉腿一掰,晨起勃大的性器就顶在白徽棠的股沟处磨蹭。
    “不要了,我好累,也好疼。”白徽棠推拒着邵昔归的动手动脚,却被更用力地摁住,双腿大张,一根粗大的性器就顶开穴口向里插。
    白徽棠不说话了,连带着挣扎都弱了许多,白牙咬着指尖不语。
    为什么邵昔归就不能表现出来一点点对自己的疼怜和喜爱呢?他知道邵昔归是风月场上的浪子,这种男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安心安定在一个人身边,因为他爱的太多了,爱热情大方的女郎,爱低眉含羞的少女,他不会独爱一个人,更不会独爱一个白徽棠。
    邵昔归扶着性器正要顶入,却见白徽棠偏着头咬着指尖,小声地抽动鼻子,脸上带着几点泪光。
    “怎么了?”邵昔归伸手抹去白徽棠脸上的泪,弃了心中的色欲妄念,倾身压上去与白徽棠额顶额,“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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