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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不知这东西作何用途,白徽棠也就并未过多把玩,将其放了回去,不再多研究。
    蹭掉脚上的皮鞋,白徽棠在床上盘起腿,手指顺着旗袍上的花纹抚摸,心想早知该将毛线和长针带来的,今天大概能织好了……
    这个想法才冒起一点,白徽棠觉察身体涌上一股异样,皮肉热胀,胸腹憋痛,下身无人触碰,却开始发痒发胀,在泉水般喷涌的难耐中,白徽棠褪掉貂毛外套,腰身一软躺在大床上。
    床单是亮面的绸缎,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极其爽快,白徽棠舒爽地滚了一圈,身体里的燥热微微缓解。但才躺了一会,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又卷土重来,白蚁啃噬木头一般啃噬他的身体和理智。
    白徽棠鼻翼剧烈翕动着,嗅到一股股异香,香得发甜,甜得发腻,香味越浓,他体内的情潮就越按捺不住。
    又热又痒……
    白徽棠不知所措,脑子放空,听从身体的叫嚣,手顺着旗袍的开衩伸进去,抚摸过自己的腿根,终于岔开大腿,手颤抖着摸进双腿之间,拨开底裤握上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撸动,却犹不得解,玉茎后的那个肉眼冒着湿水,白徽棠喘着触碰上那朵肉花,甫一抚摸,那肉眼就殷勤地吐出几股粘稠的湿液,在细白的指间黏连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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