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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家,教都教不会她。”
“敦肃是知识女性,不愿学这些是正常的。”白徽棠笑着说,余光感觉房东太太在打量自己,便扭头直视她,“我,有何不妥吗?”
房东摇了摇头,“么,么,只觉得白先生的头发真是好,又黑又长,阿拉敦肃的头发少的可怜呦。”
白徽棠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织围巾,算是接下了她的赞美,而房东从卧室里拿出来个物件,“白先生啊,我给侬烫个头好不啦?”
“哪有男人烫头的?”白徽棠看向房东手里,是一个卷发钳,他曾在法餐馆隔壁的西洋理发店见过。
房东已经插上将卷发钳热起,“现在都讲求自由啦,男的同男的结婚都不稀奇。”
男的同男的结婚。
白徽棠听到这话,难以自持地想到邵昔归,苦笑一下,男的是能同男的结婚,但他又哪能和邵昔归结婚呢,忙摇了摇头,“那辛苦您了。”
这围巾终是没织完,白徽棠由房东太太烫了个“郝思嘉”式的头发,红着脸跑回自己家翻出一件旗袍——邵昔归给他的那件旗袍,穿上,在洗漱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自己竟不觉得怪异。
于是邵昔归敲开房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动人又魅惑的白徽棠,邵昔归伸手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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