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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说过难民营现在在闹传染病不让你们去?”白徽棠有点生气,声音陡然拔高,看着抽抽噎噎的弟弟,揉了一把眉心,“别哭了,徽槐,去房东那里问问几点了,再帮哥哥向他借自行车。”
白徽槐是招人疼的小孩儿,他去向求子多年无果的房东太太借自行车,房东很痛快地借给他,还给了他一把梨膏糖。
白徽棠嘱咐白徽槐去自己那睡,离母亲远一点,害怕就点油灯,白徽槐盘腿往床上坐了,噙着眼泪往嘴里塞着梨膏糖。
还好未到宵禁时间,白徽棠骑着车过了白渡桥,将近十月了,夜里的风并不温柔,刀子似的割他的脸,冷冷钝钝地痛,他顶着风骑车,孤独、疲惫、无助和寒冷将他分割,在被分割得过程中,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邵昔归。
偌大的上海滩,只有邵昔归是他的依靠。
门被叩开的时候,邵昔归正在练字,拿着毛笔来开了门,看到是白徽棠,眼睛一下亮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还哭了?我看看?”邵昔归抬起白徽棠的下巴,摸到一片冰凉,他不知道白徽棠骑了多久的车来,也不知他哭了多久,只知道他这一路都在哭,一路。
“邵郎,帮我找个医生吧。”白徽棠被邵昔归拉进公寓,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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