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搞清什么是练习生，什么是选秀节目。
    想到这些，小含羞草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少女自以为的“恶狠狠”，其实在她那张过分美貌的脸上呈现的是另一种效果。
    又娇又凶，好似在撒娇。
    少年挪开视线。
    他半躺在病床上，双腿已经做好了手术，还得观察一星期才能出院。
    病房里叽叽喳喳的，有少女在的地方永远也不清净，哪怕他不说话，她一个人就能演出一群人的舞台效果。
    冷邬以为少女要折腾很久，他已经做好了半夜不睡觉的准备，但没想到少女天刚黑就躺到一旁的陪护床上，整个人埋在里面。
    “我得早睡。”
    两张床并排着，她拿着手机给少年看，上面的搜索页面显示“第一天打工要注意什么？”
    答：“首先要好好休息，早点睡，不能迟到，要给老板一个好印象！其次……”
    少年看过一眼，很轻易就想明白为什么小含羞草要打工，以她娇懒的性格，绝不可能主动去打工。
    ——是因为他的腿伤。
    少年沉默了会儿，他很清楚少女没什么特长技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一定不是普通的工作。
    他想问是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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