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恐的赫赫声，转动眼珠向巷子里唯一的幸存人类求救。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地上跪着的罗妍。
    罗妍不知何时已经清醒，双手捂着嘴巴瞪视着眼前血腥的一幕，想要尖叫可声音就卡在喉咙里。
    她四肢着地转身爬着要逃出小巷。
    “你确定要逃？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阴测测带着尖锐的男声从罗妍背后响起。
    罗妍僵在原地，转头对上一张红褐色液体凝结的脸。
    她嘴巴张张合合。
    黑色液体的人散发着腥臭味，贴在罗妍脸上伸出舌头舔口她的脸颊：“你是我醒来见过最狠毒的凡间女子，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罗妍泪流满面，猛地摇头：“我没有东西给你。我知道要什么都需要交换，我不会牺牲自己的。”
    “不需要你牺牲，怎么舍得你牺牲。”黑色液体的人抬手按在罗妍右侧脖子上，“就像你曾经做过的那样，牺牲其他人成全自己，多么合算的买卖。”
    罗妍净白的脖子皮肤，在黑液体人的按动下，显出黑色的咒符刺青。
    她感受着脖子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快速点头：“只要别杀我，随便你。”
    “贪生怕死的样子别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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