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身边工作多久了？”戚欢直接问。
    徐凌也没隐瞒，如实回答：“大概有两年了。”
    “那也不短了。”戚欢沉思，“也就是这两年你几乎贴身跟着曲简沉，差不多24小时的那种？”
    徐凌干咳了一声：“也没有24小时……”
    “那他发生的所有事你都知道吧？”戚欢眼睛一亮，“是不是连他每天去几次洗手间都知道？”
    徐凌：“……倒也没有知道得那么详细。”
    “那你肯定知道他害怕什么，有什么弱点了？”戚欢连忙问。
    徐凌神色严肃地摇头：“戚欢小姐，我是老板的助理，这些隐私我是不能透露的。”
    “这有什么不能透露的，我和曲简沉又不是外人对不对？好歹我也是他未婚妻啊，你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戚欢能伸能屈。
    徐凌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老板害怕什么。”
    “你在曲简沉这里当助理工资多少？来泽安吧，我可以给你两倍。”戚欢说道，“以你的能力，当助理是不是屈才了？”
    徐凌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不过他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戚欢没想到徐凌竟然视金钱为粪土，失落地离开了鹤远。
    徐凌回到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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