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他今天又要加班很晚回来，成素掐着时间做好，帮他送到了公司。
    在公司楼下大厅，成素给付长川拨了电话。
    “素素。”付长川那头接了电话，背景有些吵闹。
    成素刚想和他说自己在公司楼下，来给他送晚餐了，就听到付长川语速飞快地说道：“素素，我现在在机场，要飞M国一趟，过几天回来。”
    “啊？”成素愣了一下，又“哦”了一声，没提自己来公司的事，只是问他，“几天是多少天啊？”
    那头付长川沉吟了片刻，答道：“说不准，两三天吧。”
    成素提着保温盒，垂头踢着脚尖，说道：“好，那你注意休息啊。”
    “嗯。”付长川低应一声。
    两人通着电话一阵沉默，但是没人要挂掉。
    成素有些丧气地提着保温盒又往公司外走，走到门口时，付长川突然说话了。
    “素素，我要上飞机了，等我回来。”
    成素低低“嗯”了一声：“一路平安。”
    *
    说好两三天回来的男人，结果六七天都不见人影。
    不过付长川晚上休息前会和成素视频通话一会儿，但是成素看他疲累的样子都不敢多聊，说几句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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