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将疑喝了一口，真是纯牛奶，那他问个了什么。
    方旖旎感冒缺水，咕噜喝得很快，喝两下还吸一下鼻子，眼周鼻头嘴唇都是粉的，关节娃娃一样。
    陈伯宗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方旖旎垂着眼，无辜又可怜地嘟囔：“早知道你不帮忙我就不去你那了，吹了风，受了你的气，这感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得了便宜还卖乖。陈伯宗似笑非笑，没搭腔。
    方旖旎继续委屈：“请了假这个月全勤又没了……”
    陈伯宗把小米粥递给她：“小心烫。”
    方旖旎没接。
    陈伯宗目光冷下来，收回了手。方旖旎手指一动，忍住了。两人对视几秒，方旖旎错开了眼。
    一阵缄默。
    方旖旎后悔把他叫来了，她只是想试试，他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既然来了又摆什么架子？说来说去都是他阴晴不定的错。一时恼恨自己给自己找气，唾弃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
    沉默中陈伯宗出去了一趟，方旖旎把这个短暂的独处当作台阶下，小声：“我想上厕所。”
    “我去叫护士。”
    方旖旎点点头。
    半晌，陈伯宗回来了：“护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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