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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自己父亲之事,艰涩道:“以防万一,段先生并未刻字。葬于,真正的丁秉仁墓旁。”
梅先生至死,都不曾恢复原本的姓名。
并且至今,除却梅津与段先生,无人悼念。
父亲在世的亲人,仔细算来,仅自己一人尔。虽然不知父亲生前经历了何事,要令他们父女二人东躲西藏地过日子,但父亲与段先生此举,皆是为了保全她而已。
梅津垂眸,低声道:“公子,我从不敢说自己为父亲尽过孝;也从不曾质疑过,父亲让我改名,让我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光凭父亲即便舍弃姓名也要保全她之举,她便甘愿过这样的日子。
皆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么她每一个名字,都是父亲殚精竭虑,为她预留的生路。
故而他们父女一世,两相互不亏欠。
猛然间,梅津脑袋上被魏越弹了一下,他说:“你父亲既如此做,当然不是想让你背负半生自责。他最是希望,自己疼爱的小女儿,可以平安喜乐,一生一世。”说着,他居然将那坛酒,递到梅津面前说,“诺,尝一口。给自己壮壮胆,在下次见到我时,不要再像只受惊的兔子那般。也不要惧怕,知道真相。”
“不要惧怕真相”,这句话更像是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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