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导演双手合十，盯着黎黎看了一阵，随即不屑地冷笑出声。
    就算被人看出来又怎么样，他想要的东西还没失手过，猥琐又放荡的目光扫过黎黎的身体，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存在。
    黎黎察觉到他的意图，不爽地瞪过去，换来的对方更加不屑又放肆的打量。
    “没有演戏经验，你就是个花瓶，你说你是个金融硕士，你就是有点知识的花瓶。”
    黎黎不爽地问：“你什么意思？”
    他手指轻扣桌面三下，高高在上地说：“我说你伪造学历，你写个美术学院或者舞蹈学院毕业，我都信你。然而金融硕士……”
    他勾起笑容，“你觉得我会信你是吗？”
    “噗。”
    黎黎看向旁边，夏意憋着笑，看她目光转过来，夏意阴阳怪气地说：“是被人包养给包傻了吧？你家老头没告诉过你，娱乐圈立什么人设都行，就是别立高智商人设吗？很容易被打脸的。”
    她顿了顿，又说：“你瞧，被导演看出来吧？赶紧回家伺候新老头吧，别在这里秀存在感！”
    黎黎没接话，更没有反驳。
    她没必要跟夏意解释自己的学历问题，但也确定了艾薇在这件事上没有跟自己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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