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办法，没为自己将来打算过吗？”
    明显她家就是填不满的窟窿。
    蔡文娟一脸无奈：“青青，我若是不管他们，怕是他们都得去死，若是我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把自己逼到这一步。”
    陈青青懂了。
    “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我理解你。”
    “谢谢你。”
    陈青青刚要说话，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见是白卫东的电话，陈青青按了一下静音，任由号码闪烁。
    蔡文娟带着好奇询问：“怎么不接？”
    陈青青瞄了一眼手机屏幕：“骚扰电话。”
    蔡文娟哦了一声，起身张罗做饭，非要留她吃过饭再回去。
    陈青青应了下来，俩人一起动手做的饭菜。
    蔡文娟人很好，只是在这么陌生城市过于孤独。
    据她自己说，她没朋友，有的都是皮条客。
    不是不想交朋友，夜场的靠不住，会抢你客人，良家之人又有几人愿意跟个妓女做朋友呢！
    四菜一汤端上了桌，蔡文娟开了一瓶红酒。
    边吃边聊，慢慢俩人说得越聊越多，关系逐渐在加深。
    一瓶红酒下了肚，蔡文娟又开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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