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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坦诚相对更珍贵的情谊了。缪攸走在蒋斯与的身边,竟生出一丝比在睡觉时悄悄靠近他肩膀更适宜的安心——有人不仅理解她的恐惧,对她所恐惧之事也有同样的感受。
只不过,缪攸对抗恐惧的方式是拒绝和别人建立情感联系,而蒋斯与选择只做爱。
这副皮囊,就算只做爱,也有许多人愿意。缪攸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人群中的蒋斯与仍旧瞩目,高挑修长,姿容英朗,让她想起论坛评论区里的留言,想起「幸幸」谈论时的语气,想起她在门外听到的叫床声,也想起早晨浴室里自慰的男性躯体。
但是,此刻走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蒋斯与,和这些统统没关系的蒋斯与。
从接吻的人身边经过时,不知怎的,蒋斯与忽然转头朝缪攸笑,说:“多谢妙妙小姐款待。”蒋斯与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是反射了街边明亮的广告霓虹灯。缪攸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一下,停了一会儿,告诉他:“其实我不叫妙妙。”
蒋斯与奇怪:“你同事不是也……”
缪攸朝前走了两步,离开那片亮度强烈的广告牌灯光范围,解释说:“我姓缪,是「绸缪束薪」的「缪」,不是「妙妙」的「妙」。”这话生涩拗口,「绸缪束薪」冷僻,可她一时没想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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