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默不作声。他确实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他也没考虑过。可钱广平所说的，与陈斌所说的很相似。
    “毕业五年后，再与老同学相聚。如果你只是以一个研究员的身份去参加聚会，那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可能将会是混得最差的那一个。你当时候，抬得起头来吗？”
    赵东阳咽了口唾沫。
    别说五年后，他昨天就被打击到了。
    钱广平凝视着赵东阳，沉默片刻，他开口说：“赵东阳，你现在告诉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赵东阳听后默默不语。他沉默了好一会。
    他缓缓地低下头，十指插入发丝间，掌心顶着额头。
    “我——”
    说着，他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钱广平，尴尬地笑了笑，开口道：“我还是决定——”
    钱广平打断了他，严肃地说：“听说你前些天，被撤掉了工作任务。那些天，是不是很焦虑，难受？”
    赵东阳不解地看着钱广平。
    “赵东阳——”
    钱广平与赵东阳面对面坐着，他身子往赵东阳面前倾了倾，继续说道：“你知道不知道，那是你们领导，他想要逼你主动离职，使用的伎俩。”
    赵东阳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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