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沈凌霄板起脸过。
    等了一会，赵东阳收到沈凌霄的回复，就两个字：“没事”。
    赵东阳忙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但是发完就觉得太惺惺作态了，人家都来了，你还能帮什么忙？
    果然，沈凌霄又回复了两个字：“不用。”
    赵东阳在心底哀叹一声，连忙回复了很抱歉三个字。沈凌霄则没有再回复他。
    等到下午，赵东阳见到沈凌霄进了刘哲的办公室，没多久，沉着脸走了出来。他心生不安，沈凌霄那样子一定是被领导训斥了，这都怪他。
    赵东阳想着晚上请沈凌霄吃顿饭，以表歉意。
    快要下班前，刘哲给他回复了。
    “分析得不够仔细，比较简陋。但是作为一个新人来说，还算可以。以后继续努力。”
    赵东阳心想，努力了一个星期，又熬夜又查资料的，就得到领导一个还可以，他很失望。又加上沈凌霄的事情让他也心烦，于是回复了个：好吧。
    发完之后，刘哲也没再回复了。
    赵东阳的心暂时也不在这上，也没有当回事，他给沈凌霄发了消息：“今晚能请你吃顿饭吗，今天的事实在很抱歉。”
    等了会，沈凌霄的回复来了，只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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