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你才知道直播难做了吧？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郑云京跟张军解释道：“电商这东西不能急，要慢慢熬的。新号直播，没有粉丝积累、没有流量加持。很难一下子就起来的。”
    这时，晁荃建议道：“我们要找准客户群体，我们可以选择那些爱占便宜的客户。”
    张军一听就想，吸引那些没钱的客户有什么用啊！旅游本质也算是一种高消费了。
    晁荃摇了摇头：“这个爱占便宜跟有钱没钱没有任何关系的。你想想，来到直播间，大家都觉得可以占你便宜，而你适当的送出点福利，那么他们就会觉得很嘚瑟，到处炫耀，从而帮助你的推广。”
    杨立新一看，这晁荃真不愧是你，什么样的人，就会想到什么样的招数。
    郑云京也说道：“从产品面上看，旅游旅游产品不是标品。相较于日用品、彩妆、农副食品，我们旅游产品并没有标准化的重量、颜色、品相等。”
    “标准化？”张军就为难了，揣着手，“旅游业大多卖的是服务，哪里给你订标准化啊？”
    晁荃和郑云京顿时沉默，他们毕竟并不是旅游出身，其实对旅游并没有很深入了解，自然也不敢对这行业有什么评判。
    杨立新看了一眼晁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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