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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他坏得太轻慢了。
    欲擒故纵?
    怎么比那颗痣还坏!
    杯口冒热气,路柔一口水也咽不下去。看着毫无动静的头像,又烦躁了。他们这若即若离、似有非有的关系,比陌生好一点,更多是含糊的熟悉和无尽的尴尬。
    她无法看透他的心思:戏弄她?好感她?她一点也没数。
    之前约好的游泳馆也没去成。
    白江有事拒绝,他也临时说去参加比赛。
    晚间,她和白江在食堂吃饭。土豆、牛肉是她的经典菜,白江要了碗米饭。
    她谈起这个六月想去游泳。
    白江:“好啊。”
    路柔:“叫上江漫。”
    白江沉默地看着她。她对视,看白江轻轻地把筷子搭在碗沿上。
    路柔俯低眼,一下一下戳米饭:“为什么拒绝他?”
    再猛地一抬眼,仔细地审阅白江。她发现她还是不能用直觉去穿透白江。
    白江说得真实又顺理:“我不想和这种人搭上边。”
    “为什么?”
    江漫很怪,爱洁到了病态。他极度洁癖,极度自制。就连公共教室都有个只准他坐的专座,荒谬吧?绝不与人肌肤接触,所以从不坐公交,去公共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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