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又是鄙夷地对他鞠躬行礼。
    没办法，连原本最有机会胜任慧心集团总部总经理的姚娜娜都被叶川搞得不知道去了哪里，在总部直接没了踪影。
    虽然因为叶川吃软饭，靠女人上位，公司里的人们对叶川一直对叶川非常不屑甚至是鄙夷。
    但是因为叶川的狠辣手段和方忆霜的一再纵容，公司内现在众多员工对叶川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方忆霜。
    毕竟哪怕是方忆霜也不会不讲理由，只是因为私人矛盾直接就让一个人直接消失了不是？
    虽然公司里的人只是以为姚娜娜是被叶川撵出了公司，但是这已经足够让她们恐惧了。
    这一次叶川并没有带其他人来，只是自己一个人到了方忆霜的办公室。
    “小川？你怎么有空来公司？是钱不够了吗？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见到叶川进来，方忆霜放下桌子上如山的文件，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对叶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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