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很少发表自己的观点，也没有对哪个学员比较上心，难得看见她给一个学员A等级的评价。
    娄若烟穿着飘逸的轻纱白裙，如丝绸般的墨色长发如瀑布披泄下来，是一个与杨舒涵不同类型的美人，嗓音也带上几分清冷之意。
    “是的，她各方面表现都很不错，特别是舞蹈方面，我觉得她很有实力并且有一定的潜力，所以值得给A。”
    杨舒涵微微颔首，忽而莞尔一笑，“顾老师给的有点狠啊，除了纪雨霏是B，其他都是C或者D啊！”
    顾子诀不置可否，剑眉微微上扬，“虽然她们整体能力确实不错，但就她们刚才在舞台上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表演，不值得我给更高的等级分数。”
    “这样吧，咱们折中一下。”杨舒涵刻意放低了嗓音，把六个人的等级成绩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六个人的成绩这样如何？”
    “可以。”
    “没问题。”
    最后只剩下顾子诀还没开口，杨舒涵扬了扬手中的纸条询问，“顾老师呢？”
    男人随意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点点头，杨舒涵笑了下，还好，顾子诀脾性好像比之前好了不少，还是能配合工作的。
    但后来她无意中得知了某件事情，她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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