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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是第一节课,大家都很克制,也不太敢有什么逾矩的行为,直到离开才敢细细讨论。
    据赵其不完全统计,陶江给我们上的第一节课,一共叹了九次,个中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有同学开小差,有同学回答不上来问题,有同学写作业太认真,有同学做作业不认真。
    到后来,这个毛病已经严重到看到我们就叹气,特别是对我——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成了他的课代表。
    他嫌我收作业慢,嫌我反应迟钝,觉得我第一次期中考试考59简直是不可理喻,我觉得他可能觉得我是个弱智。
    我从没听说过他对隔壁班有任何吐槽,这就是重点班和平行班的差别吧,只不过刚刚好反过来。
    那天上午其他的课我都没了印象,只记得叹气了。
    按照赵其其外号的习俗,这个老师原本叫应该叫“江江”,但怎么说都不舒服,干脆叫了“陶陶”,有时候也叫老陶。
    和数学一样,那原本期待的新生活在乏味的一节一节课中慢慢流逝,对其他老师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化学老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语文每节课都想要睡觉,宋旺爱叫人上去讲课。
    我每天例行公事般地做一些关于石在水的事情。
    在上课的时候想他,在人群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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