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低声道，“嗯？你说谁笨？”
    沈明月悄咪咪的睁眼，见陆庭之没拿着雪球，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说，“我笨我笨，庭之哥哥别和我计较。”
    大概还是有些冷的，她鼻尖被冻的通红，可怜兮兮的。
    陆庭之眸色微暗，他没松开沈明月的手，反而把人又拽近几步。沈明月愣愣的，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贴上陆庭之的胸膛了。
    还没等她挣扎开，就听见头顶陆庭之微微沙哑的声音。
    “你知道对不对？”
    “你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对吧？”
    ——所以你才带我来骑马散心，费尽心机的想哄我高兴。
    陆庭之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小月亮。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日头渐落，余晖被积云吞噬。偶尔一阵风吹过来，树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掉。
    沈明月咬了咬唇，没吭声。
    “我那日不是同你说，我在确定一件事吗？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要听吗？”
    沈明月只觉得嗓子又干又哑，她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似的，心头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什么？”她干干巴巴的开口。
    陆庭之垂下眸，突然反问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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