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何止勉强，简直超级无敌巨勉强。
    至少对于宋廷来说，是超级无敌巨勉强。
    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给人面子的人。
    “昨天让你找人查沈初音的资料，你查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我以为你已经对她没兴趣了，就自作主张替你省下这笔钱。别夸我，我会骄傲的。”陈双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得人畜无害。
    陆谨言只想炸了他。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在他和陈双秀开始下一局游戏的时候。
    连着落地成盒三把的陈双秀，今天一天都不想再跟他开黑。
    陆谨言自己开了几把，最后都没能吃到鸡。
    倒不是他技术不好，打不了单人四排，主要是他心里有事，始终静不下心来。
    又一次被敌人塞进盒子，他索然无味地退出了游戏，给宋廷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好几声，宋廷才接通。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真是……孽缘。”
    陆谨言也觉得这是孽缘。
    “你找我什么事？”
    “我准备征用你的nice，打个电话通知你一声。”
    “你征用我的nice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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