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能彻底掌控藤十一的表情，他的畅快，他的愉悦，他的被自己一次一次深吞带来的一次次抽气，都在程律眼中无所遁形。
    所以少年没有刚开始被藤十一手指开发时的别扭了，藤十一操了他又怎么样？藤十一现在这么舒服，倒像是被自己操的那个。
    “舒服死了。”藤十一看着程律，他就喜欢看程律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的样子，所以明明可以收敛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但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随着程律带给他的愉悦而变化，他知道程律吃这一套，自己的每个恋人都吃这一套。
    正如自己也喜欢他们因为自己，而带来的身体和面部的，甚至一个气息的变化。
    “要是早知道宝贝你屁眼这么紧，我还找什么姘头？直接就找你了，把你的屁眼捣出汁儿。”
    程律因为他前一段话得意，中间一段纠结，后面一段倍感羞耻，面色那个精彩啊，不过最后停留在纠结上。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藤十一，要是两天前的他，自己断不可能和他对上眼，更别说还做什么进一步的事。
    这种感觉很矛盾，他不知道怎么与藤十一说。
    藤十一通过他的表情，就能揣测到他的心思了，拍了拍程律屁股:“别纠结了，以前的我，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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