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没关系。”金谭摆摆手：“原本也就是想让你试试看。”
    副驾驶上的秘书，回过头，恭维道：“金总，姜小姐真的和从前那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金谭心情不错，也愿意多说几句话。
    “以前那些学历不够能力不足，除了一张脸和一颗好高骛远的心什么都没了。”秘书说道。
    苏涵内心十分震惊，老板的秘书竟然敢这样说老板的前女友们。
    “那倒是。”金谭笑着说。
    老板竟然还赞同了？！
    苏涵更加震惊！
    “女人想留住一个男人，光有脸蛋没用。”金谭说完转过头望向窗外。
    苏涵没点头，也没摇头，就像是根本没听到这句话。
    金谭现在的设想依然是苏涵是他的附属品，苏涵在努力的想要留住他。
    ‘他大概觉得世界上就他一个人了吧。’苏涵忍无可忍地在心里吐槽道。
    ‘哈哈。’耳边传来宫年的声音。
    苏涵惊喜地眼睛都亮了，坐得比刚刚还直，她在心里说‘你不是睡了么？’
    ‘怎么还笑啊？’
    宫年听着她声音，又笑了声：“你一直说话，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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