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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的。
    况且那个男人看起来一尘不染,怎么可以看脏东西?
    “梁先生好。”温媛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看下去。
    梁珩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才抬起头来,盯了女孩片刻,才说:“你该叫我叔叔,大十岁就该叫叔叔了。”
    他的眼古井无波,泛不起一丝涟漪,温媛却被他盯得发怵,迅速低下了头,耳根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时候的她以为这种反应是来自于强者对弱者的压制,等长大后才发现,这是心虚,是低到尘埃里的懦弱。
    “师傅,你走不走啊?”
    公交车上有人在催促,温媛缓过来神,拉起梁曼音匆匆下了车。
    雾蓝色的车子再次发动,发出破损沉闷的声响,她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牵起梁曼音往学校走去。
    今天的梁曼音穿了件合身的小裙子,外边套了件针织衫,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梳成了高马尾,后边还编了几搓小辫。
    “阿音,你头发是谁给你梳的?”温媛问她。
    梁曼音抖了抖肩上的书包,小声道:“爸爸梳的。”
    “那你爸爸手可真巧。”温媛笑着,想象着梁珩梳头发的模样——梁曼音会坐在小板凳上,梁珩在她身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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