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人。
    周科长那头看了会儿，然后开口问：“上河区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上河区税务局、工信局这次跟咱们联合办公的。但是吴振雄下属的几家公司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上河会所只是他手里很小的一个企业。之前的几次治安管理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也不奇怪，吴振雄这种人肯定不会漏出马脚。
    “姜记者，昨晚坠楼的那个死者你是认识吗？” 桌子那头的徐队长突然问。
    姜抒晨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那个人叫徐婷，半个月前我是在上河会所的后门遇到她的。当时有两个人要把她带走，我帮了她。后面我才发现事情不对劲。然后才去的上河暗查。”
    他说完，徐队长点点头。
    “她死的时候你在现场？” 他问。
    姜抒晨摇头。
    “我在吴振雄的私人包厢。昨晚他约我见面。然后说了一些话，在我临走之前徐婷从顶楼坠了下来。”
    想起昨晚的画面，她手心忍不住出汗。
    会议室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为首的周科长才对着她说，“姜记者，你现在是吴振雄重点关注的对象，我建议你先不要回家和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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