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问题。”她拿出证件跟几个老人解释。
    几人听着，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小姑娘，你查不出什么事的，康达化工厂的老板就是我们村出去的。”一个老头摆摆手，似乎觉得姜抒晨有些可笑。
    出师不利，她也没有什么失落。
    “大爷，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现场日报是咱们云川电视台旗下的，你可以放心。”姜抒晨还是想争取一点信任。
    那几个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率先开口。“小姑娘，我们村这几个老人都是半截身子骨进棺材的人，我们懒得去掺合这些事了。”
    “是啊，小姑娘，你要是真想为老百姓干点实事，你就去我们村的河边瞅瞅吧！”
    几个老人像是在回避什么一样，只模棱两可的说了说。
    感觉到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姜抒晨跟几人道了谢然后抬起腿朝着村下头走。
    康达村很小，前后总共4条巷子，均大门紧闭。
    顺着往下走，一股难闻的气味传来，走到村下头和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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